满江红 越王台,次伯鲁韵

丘逢甲 丘逢甲〔清代〕

逐鹿中原,问何故闭关自域?思旧事,登高吊古,五羊城北。

椎结雄称南武帝,抱孙左纛朝仪赫。笑此台高瞰百蛮天,何因设?

甘心受,新王职;弹指顷,千年隔。访霸图一片,夕阳无极。

残缺不完南越国,老夫心事何人识?祗江山雄绕古台基,今犹昔。

丘逢甲

丘逢甲

  丘逢甲(1864年~1912年)近代诗人。字仙根,又字吉甫,号蛰庵、仲阏、华严子,别署海东遗民、南武山人、仓海君。辛亥革命后以仓海为名。祖籍嘉应镇平(今广东蕉岭)。同治三年(1864年)生于台湾彰化,光绪十四年(1887年)中举人,光绪十五年登进士(1889年),授任工部主事。但丘逢甲无意在京做官返回台湾,到台湾台中衡文书院担任主讲,后又于台湾的台南和嘉义教育新学。

猜您喜欢
赏析 注释 译文

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注释 译文

清江引·秋居

吴西逸吴西逸 〔元代〕

白雁乱飞秋似雪,清露生凉夜。扫却石边云,醉踏松根月。星斗满天人睡也。
赏析

【黄钟】醉花阴 走苏卿

宋方壶宋方壶 〔元代〕

雪浪银涛大江迥,举目玻璃万顷,天际水云平。浩浩澄澄,越感的人孤另。
一叶片帆轻,直赶到金山不见影。
  【喜迁莺】见楼台掩映,彻云霄金璧层层。那能,上方幽径,我则见宝殿
紫气生,真胜境。蓦闻的幽香缥缈,则不见可喜娉婷。
  【出队子】心中溪幸,意痴痴,愁转增。猛然见梵王宫得悟的老禅僧,何处
也金斗郡无心苏小卿,空闪下临川县多情双县令。
  【刮地风】我这里叉手躬身将礼数迎,请禅师细说叮咛。他道有一个女娉婷,
寺里闲踢蹬。他生的袅袅婷婷,阁不住的雨泪盈盈。愁凄凄有如痴挣,闷恹恹染
成疾病,蘸霜毫回廊下壁上题名。猛抬头恰定睛,正是俺可意多情,走龙蛇字体
儿堪人敬,他诉衷肠表志诚。
  【四门子】他道,狠毒娘硬接了冯魁的定,揣与我个恶罪名。当初实意儿守,
真心儿等,恰便似竹林寺有影不见形。实意儿守,真心儿等,他可便如何折证。
  【古水仙子】他、他、他,觑绝罢两泪倾,便有那九江水如何洗得清?当初
指雁为羹,充饥画饼,道无情却有情。我、我、我,暗暗的仔细评论,俏苏卿摔
碎粉面筝,村冯魁硬对菱花镜,则俺狠毒娘有甚前程!
  【者刺古】占天边月共星,同坐同行。对神前说誓盟,言死言生。香焚在宝
鼎,酒斟在玉觥。越越的人孤另,分开燕莺。
  【神仗儿】唤梢公忙答应,休要意挣!谁敢道是半霎消停,直赶到豫章城!
  【节节高】碧天云净,绿波风定。银蟾皎洁,猛然见俺多情薄幸。俺两个附
耳言,低声语,携手行,呀!下水船如何觅影?
  【尾声】说与你个冯魁耐心听:俺两个喜孜孜俏语低声,你在那蓝桥下细寻
思谩谩等。
赏析

【正宫】甘草子

薛昂夫薛昂夫 〔元代〕

金凤发,飒飒秋香,冷落在阑干下。万柳稀,重阳暇,看红叶赏黄花。促织儿啾啾添潇洒,陶渊明欢乐煞。耐冷迎霜鼎内插,看雁落平沙。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荷芰风轻帘幕香

顾敻顾敻 〔五代〕

荷芰风轻帘幕香,绣衣鸂鶒泳回塘,小屏闲掩旧潇湘。
恨入空帷鸾影独,泪凝双脸渚莲光,薄情年少悔思量。
赏析 注释 译文

水调歌头·淮阴作

朱敦儒朱敦儒 〔宋代〕

当年五陵下,结客占春游。红缨翠带,谈笑跋马水西头。落日经过桃叶,不管插花归去,小袖挽人留。换酒春壶碧,脱帽醉青楼。
楚云惊,陇水散,两漂流。如今憔悴,天涯何处可销忧。长揖飞鸿旧月,不知今夕烟水,都照几人愁。有泪看芳草,无路认西州。
赏析 注释 译文

木兰花慢·丁未中秋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水亭凝望久,期不至、拟还差。隔翠幌银屏,新眉初画,半面犹遮。须臾淡烟薄霭,被西风扫尽不留些。失了白衣苍狗,夺回雪兔金蟆。
乘云径到玉皇家。人世鼓三挝。试自判此生,更看几度,小住为佳。何须如钩似玦,便相将、只有半菱花。莫遣素娥知道,和他发也苍华。
赏析 注释 译文

潇湘神·零陵作

屈大均屈大均 〔清代〕

湘水流,湘水流,九疑云物至今秋。
若问二妃何处所,零陵芳草露中愁。

赏析 注释 译文

谒金门·风丝袅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风丝袅,水浸碧天清晓。一镜湿云青未了,雨晴春草草。
梦里轻螺谁扫,帘外落花红小。独睡起来情悄悄,寄愁何处好。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乡子·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

苏轼苏轼 〔宋代〕

东武望余杭,云海天涯两渺茫。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
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堕泪羊公却姓杨。
© 2023 盛久古诗词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