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黄介夫

李觏 李觏〔宋代〕

短亭车马地,送子一盘桓。不畏离群久,所嗟行路难。

晒衣云日薄,扑面水风酸。圣有中庸训,时时著意看。

李觏

李觏

  李觏(1009—1059),字泰伯,号盱江先生,是我国北宋时期一位重要的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改革家,他生当北宋中期“积贫积弱”之世,虽出身寒微,但能刻苦自励、奋发向学、勤于著述,以求康国济民。他俊辩能文,举茂才异等不中,讲学自给,来学者常数十百人。李觏博学通识,尤长于礼。他不拘泥于汉、唐诸儒的旧说,敢于抒发己见,推理经义,成为 “一时儒宗”。今存《直讲李先生文集》三十七卷,有《外集》三卷附后。为纪念李觏,资溪县建有泰伯公园,塑有李觏雕像,李觏纪念馆正在建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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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寺人披见文公

左丘明左丘明 〔先秦〕

  吕、郤畏逼,将焚公宫而弑晋侯。寺人披请见。公使让之,且辞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女即至。其后余从狄君以田渭滨,女为惠公来求杀余,命女三宿,女中宿至。虽有君命何其速也?夫袪犹在,女其行乎!”对曰:“臣谓君之入也,其知之矣。若犹未也,又将及难。君命无二,古之制也。除君之恶,唯力是视。蒲人、狄人、余何有焉?即位,其无蒲、狄乎!齐桓公置射钩,而使管仲相。君若易之,何辱命焉?行者甚众,岂唯刑臣?”公见之,以难告。晋侯潜会秦伯于王城。己丑晦,公宫火。瑕甥、郤芮不获公,乃如河上,秦伯诱而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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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刺雕猴

韩非韩非 〔先秦〕

  燕王好微巧,卫人请以棘刺之端为母猴。燕王说之,养之以五乘之奉。王曰:“吾视观客为棘刺之母猴。”客曰:“人主欲观之,必半岁不入宫,不饮酒食肉,雨霁日出,视之晏阴之间,而棘刺之母猴乃可见也。”燕王因养卫人,不能观其母猴。郑有台下之冶者,谓燕王曰:“臣为削者也,诸微物必以削削之,而所削必大于削。今棘刺之端不容削锋,难以治棘刺之端。王试观客之削,能与不能可知也。”王曰:“善。”谓卫人曰:“客为棘刺之母猴也,何以治之?”曰:“以削。”王曰:“吾欲观见之。”客曰:“臣请之舍取之。”因逃。

  (选自《韩非子·外储说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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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厚墓志铭

韩愈韩愈 〔唐代〕

  子厚,讳宗元。七世祖庆,为拓跋魏侍中,封济阴公。曾伯祖奭,为唐宰相,与褚遂良、韩瑗俱得罪武后,死高宗朝。皇考讳镇,以事母弃太常博士,求为县令江南。其后以不能媚权贵,失御史。权贵人死,乃复拜侍御史。号为刚直,所与游皆当世名人。

  子厚少精敏,无不通达。逮其父时,虽少年,已自成人,能取进士第,崭然见头角。众谓柳氏有子矣。其后以博学宏词,授集贤殿正字。俊杰廉悍,议论证据今古,出入经史百子,踔厉风发,率常屈其座人。名声大振,一时皆慕与之交。诸公要人,争欲令出我门下,交口荐誉之。

  贞元十九年,由蓝田尉拜监察御史。顺宗即位,拜礼部员外郎。遇用事者得罪,例出为刺史。未至,又例贬永州司马。居闲,益自刻苦,务记览,为词章,泛滥停蓄,为深博无涯涘。而自肆于山水间。

  元和中,尝例召至京师;又偕出为刺史,而子厚得柳州。既至,叹曰:“是岂不足为政邪?”因其土俗,为设教禁,州人顺赖。其俗以男女质钱,约不时赎,子本相侔,则没为奴婢。子厚与设方计,悉令赎归。其尤贫力不能者,令书其佣,足相当,则使归其质。观察使下其法于他州,比一岁,免而归者且千人。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度可观。

  其召至京师而复为刺史也,中山刘梦得禹锡亦在遣中,当诣播州。子厚泣曰:“播州非人所居,而梦得亲在堂,吾不忍梦得之穷,无辞以白其大人;且万无母子俱往理。”请于朝,将拜疏,愿以柳易播,虽重得罪,死不恨。遇有以梦得事白上者,梦得于是改刺连州。呜呼!士穷乃见节义。今夫平居里巷相慕悦,酒食游戏相徵逐,诩诩强笑语以相取下,握手出肺肝相示,指天日涕泣,誓生死不相背负,真若可信;一旦临小利害,仅如毛发比,反眼若不相识。落陷穽,不一引手救,反挤之,又下石焉者,皆是也。此宜禽兽夷狄所不忍为,而其人自视以为得计。闻子厚之风,亦可以少愧矣。

  子厚前时少年,勇于为人,不自贵重顾籍,谓功业可立就,故坐废退。既退,又无相知有气力得位者推挽,故卒死于穷裔。材不为世用,道不行于时也。使子厚在台省时,自持其身,已能如司马刺史时,亦自不斥;斥时,有人力能举之,且必复用不穷。然子厚斥不久,穷不极,虽有出于人,其文学辞章,必不能自力,以致必传于后如今,无疑也。虽使子厚得所愿,为将相于一时,以彼易此,孰得孰失,必有能辨之者。

  子厚以元和十四年十一月八日卒,年四十七。以十五年七月十日,归葬万年先人墓侧。子厚有子男二人:长曰周六,始四岁;季曰周七,子厚卒乃生。女子二人,皆幼。其得归葬也,费皆出观察使河东裴君行立。行立有节概,重然诺,与子厚结交,子厚亦为之尽,竟赖其力。葬子厚于万年之墓者,舅弟卢遵。遵,涿人,性谨慎,学问不厌。自子厚之斥,遵从而家焉,逮其死不去。既往葬子厚,又将经纪其家,庶几有始终者。

  铭曰:“是惟子厚之室,既固既安,以利其嗣人。”

赏析

【仙吕】赏花时 送友人入全真道院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世路崎岖鸟道分,人海苍茫鲸浪奔。喧马足闹车尘,麻姑笑哂,落日又黄昏。
  【幺】金谷繁华梦里身,铜柱陈芳纸上文。能黼黻会经纶,先生议论,少不
得高冢卧麒麟。
  【赚煞】既悟死生机,例得清平分,真乃是羲皇上人。散诞似携家傍鹿门,
老生涯经卷炉薰。指乾坤,作幔为ブ,卧吸扶桑五花暾。等待着黄粱饭滚,碧桃
春近,笑吹箫管上昆仑。 送人应聘
  五彩云开丹凤楼,万雉城连白鹭洲。天堑望东流,天长地久,今古帝王州。
  【幺】虎豹关深肃剑矛,鹭班趋拜冕旒。郎庙总伊周,青云趁逐,犹自卧
林丘。
  【赚煞】既奉紫泥宣,合拂斑衣袖,正桂子西风暮秋。整顿着千尺丝纶一寸
钩,笑谈间钓出鳌头。莫迟留,壮志应酬,不负平生经济手。稳情取金花玉酒,
银章紫绶,教人道“凤凰台上凤凰游”。 送友人观光其人姓刘
  弄柳拈花手倦抬,说雨谈云日倦开。须发已斑白,凤流顿改,懒过汝阳斋。
  【幺】我待要买断了严陵一钓台,请佃了陶潜五柳宅。日日访吾侪,水边山
侧,诗酒共开怀。
  【赚煞】争奈世情别,幸遇知音在,同是天涯倦客。为爱皇都春正好,梦魂
儿长绕秦淮。何况近年来,十二天街,舞榭歌台一字摆。娇滴滴浓香艳色,花扑
扑月宫仙界,真乃是胜刘郎前度到天台。 戏贺友人新娶
  昔日东华听晓筹,今日西湖舣钓舟。书剑暂淹留,呼朋唤友,不减少年游。
  【幺】翠袖分香行处有,彩笔生花梦境熟。诗酒自优游,评花问柳,待选凤
鸾俦。
  【赚煞】红丝幔护婵娟,玉镜台通姻媾,证果了乘龙配偶。雾帐云屏龙画烛,
洞房深良夜悠悠。恁时节见娇羞,弄一会温柔,半幅香罗春在手。是必将艰难的
事由,推辞的机彀,香腮直问到五更头。 送人回镇淮安
  铁瓮金墉壮九头,铜柱楼船控百蛮。江汉静波澜,边庭事简,烽燧报平安。
  【幺篇】细柳藏莺春色阑,秋水涵龙剑气寒。含笑上雕鞍,峨峨将坛,只在
五云间。
  【赚煞尾】金佩虎ひ香,宝带骊珠灿,西望阳关意懒。堪爱江花如送征鞍,
趁东风乱扑旗幡。寸心丹,绿鬓朱颜,他日麒麟作画看。向瓜洲上滩,近石城西
岸,赋诗横槊度龙湾。
赏析

【越调】小桃红 琼龙灯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谁将香雪制芳丛?表里清辉莹。照破扬州旧时梦,玉玲珑,粉溶酥暖丹心重。
堂深夜水,影摇枝动,吹灭一帘风。 春情
  娇娥一捻粉团香,搭伏定牙床上。雨魄云魂恣飘荡,唤才郎,攻书独坐何情
况?看看的月临绣窗,寒生罗帐,睡早些又何妨? 姚江夜泊
  江风吹雨响飕,寒渗青衫透。花烛银台玉虫瘦,敉更筹,客窗正是愁时候。
十年浪游,几家观□,□□□心头。 姑苏感怀二首
  孤城一带锁寒涸,芳草青青遍。闲煞谁家旧庭院,最凄然,飞飞总是南来燕。
犹兀自垂杨路边,断桥前面,都缆着送穷船。
  姑苏台上望姑苏,一片青无数。小雨残红日将暮,接吾庐,白云不断愁来路。
花间杜宇,天边孤鹜,脱板的望乡图。 吴兴晚眺
  夕阳楼阁蘸平湖,影浸粼粼绿。人在雕栏最高处,指城隅,浅山一簇浮寒玉。
黄梅酿雨,白云笼树,一幅范宽图。
赏析

滴滴金·梅

孙道绚孙道绚 〔宋代〕

月光飞入林前屋。风策策,度庭竹。夜半江城击柝声,动寒梢栖宿。
等闲老去年华促,只有江梅伴幽独。梦绕夷门旧家山,恨惊回难续。
赏析

玉楼春·白莲

王夫之王夫之 〔明代〕

娟娟片月涵秋影,低照银塘光不定。
绿云冉冉粉初匀,玉露泠泠香自省。
荻花风起秋波冷,独拥檀心窥晓镜。
他时欲与问归魂,水碧天空清夜永。
赏析 注释 译文

渔父·收却纶竿落照红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收却纶竿落照红,秋风宁为剪芙蓉。人淡淡,水蒙蒙,吹入芦花短笛中。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谁道飘零不可怜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断肠人去自经年。
一片晕红才著雨,几丝柔绿乍和烟。倩魂销尽夕阳前。
赏析 注释 译文

采桑子·九日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深秋绝塞谁相忆,木叶萧萧。乡路迢迢。六曲屏山和梦遥。 佳时倍惜风光别,不为登高。只觉魂销。南雁归时更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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