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吕】喜春来过普天乐

赵岩 赵岩〔元代〕

琉璃殿暖香浮细,翡翠帘深卷燕迟,夕阳芳草小亭西。间纳履,见十二个粉蝶儿飞。一个恋花心,一个搀春意。一个翩翻粉翅,一个乱点罗衣。一个掠草飞,一个穿帘戏。一个赶过杨花西园里睡,一个与游人步步相随。一个拍散晚烟,一个贪欢嫩蕊,那一个与祝英台梦里为期。
赵岩

赵岩

  字鲁瞻,号秋巘。长沙(今属湖南省)人,寓居溧阳(今属江苏省)。生卒年不详。宋代丞相赵葵后代。早年遭遇鲁王(雕阿不刺,弘吉刺氏贴木之子)诬谤而退居江南。赵岩长于诗,在太长公主前曾立赋八首七律,大受赞赏,得公主赏赐甚盛。而其出门即将金银器皿“皆碎而为分,惠官中从者及寒士”(元·孔静斋《至正直记》卷一“赵岩乐府”条)。赵岩又好酒,人称“醉后可顷刻赋诗百篇,时人皆推羡之”。然一生潦倒,晚年醉病而卒,遗骨归长沙。其散曲仅存小令一首。但此曲笔调活泼,构思颇见新意,在元曲中亦可算作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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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庭前晚开花

李白李白 〔唐代〕

西王母桃种我家。
三千阳春始一花。
结实苦迟为人笑。
攀折唧唧长咨嗟。
赏析

新昌新居书事四十韵因寄元郎中张博士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冒宠已三迁,归朝始二年。
囊中贮余俸,园外买闲田。
狐兔同三径,蒿莱共一壥。
新园聊铲秽,旧屋且扶颠。
檐漏移倾瓦,粱欹换蠹椽。
平治绕台路,整顿近阶砖。
巷狭开容驾,墙低垒过肩。
门闾堪驻盖,堂室可铺筵。
丹凤楼当后,青龙寺在前。
市街尘不到,宫树影相连。
省史嫌坊远,豪家笑地偏。
敢劳宾客访,或望子孙传。
不觅他人爱,唯将自性便。
等闲栽树木,随分占风烟。
逸致因心得,幽期遇境牵。
松声疑涧底,草色胜河边。
虚润冰销地,晴和日出天。
苔行滑如簟,莎坐软于绵。
帘每当山卷,帷多带月褰。
篱东花掩映,窗北竹婵娟。
迹慕青门隐,名惭紫禁仙。
假归思晚沐,朝去恋春眠。
拙薄才无取,疏慵职不专。
题墙书命笔,沽酒率分钱。
柏杵舂灵药,铜瓶漱暖泉。
炉香穿盖散,笼烛隔纱然。
陈室可曾扫,陶琴不要弦。
屏除俗事尽,养活道情全。
尚有妻孥累,犹为组绶缠。
终须抛爵禄,渐拟断腥膻。
大抵宗庄叟,私心事竺乾。
浮荣水划字,真谛火生莲。
梵部经十二,玄书字五千。
是非都付梦,语默不妨禅。
博士官犹冷,郎中病已痊。
多同僻处住,久结静中缘。
缓步携筇杖,徐吟展蜀笺。
老宜闲语话,闷忆好诗篇。
蛮榼来方泻,蒙茶到始煎。
无辞数相见,鬓发各苍然。
赏析 注释 译文

少年中国说

梁启超梁启超 〔近现代〕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比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任公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梁启超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而今颓然老矣!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岂所谓“老大嫁作商人妇”者耶?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

  任公曰: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地球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中国为过去之国,即地球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澌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中国为未来之国,即地球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中国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地球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欧洲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

  夫古昔之中国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成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

  且我中国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地球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旦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中国者何与焉。然则,吾中国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中国乎!

  玛志尼者,意大利三杰之魁也。以国事被罪,逃窜异邦。乃创立一会,名曰“少年意大利”。举国志士,云涌雾集以应之。卒乃光复旧物,使意大利为欧洲之一雄邦。夫意大利者,欧洲之第一老大国也。自罗马亡后,土地隶于教皇,政权归于奥国,殆所谓老而濒于死者矣。而得一玛志尼,且能举全国而少年之,况我中国之实为少年时代者耶!堂堂四百余州之国土,凛凛四百余兆之国民,岂遂无一玛志尼其人者!

  龚自珍氏之集有诗一章,题曰《能令公少年行》。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玛志尼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中国,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界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喏、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

  任公曰: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岳武穆《满江红》词句也,作者自六岁时即口受记忆,至今喜诵之不衰。自今以往,弃“哀时客”之名,更自名曰“少年中国之少年”。

赏析 注释 译文

荔枝图序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荔枝生巴峡间。树形团团如帷盖,叶如桂,冬青;华如橘,春荣;实如丹,夏熟。朵如葡萄,核如枇杷,壳如红缯,膜如紫绡,瓤肉莹白如冰雪,浆液甘酸如醴酪。大略如彼,其实过之。若离本枝,一日而色变,二日而香变,三日而味变,四五日外,色香味尽去矣。

  元和十五年夏,南宾守乐天,命工吏图而书之,盖为不识者与识而不及一二三日者云。

赏析 注释 译文

大铁椎传

魏禧魏禧 〔明代〕

  庚戌十一月,予自广陵归,与陈子灿同舟。子灿年二十八,好武事,予授以左氏兵谋兵法,因问:“数游南北,逢异人乎?”子灿为述大铁椎,作《大铁椎传》。

  大铁椎,不知何许人,北平陈子灿省兄河南,与遇宋将军家。宋,怀庆青华镇人,工技击,七省好事者皆来学,人以其雄健,呼宋将军云。宋弟子高信之,亦怀庆人,多力善射,长子灿七岁,少同学,故尝与过宋将军。

  时座上有健啖客,貌甚寝,右胁夹大铁椎,重四五十斤,饮食拱揖不暂去。柄铁折叠环复,如锁上练,引之长丈许。与人罕言语,语类楚声。扣其乡及姓字,皆不答。

  既同寝,夜半,客曰:“吾去矣!”言讫不见。子灿见窗户皆闭,惊问信之。信之曰:“客初至,不冠不袜,以蓝手巾裹头,足缠白布,大铁椎外,一物无所持,而腰多白金。吾与将军俱不敢问也。”子灿寐而醒,客则鼾睡炕上矣。

  一日,辞宋将军曰:“吾始闻汝名,以为豪,然皆不足用。吾去矣!”将军强留之,乃曰:“吾数击杀响马贼,夺其物,故仇我。久居,祸且及汝。今夜半,方期我决斗某所。”宋将军欣然曰:“吾骑马挟矢以助战。”客曰:“止!贼能且众,吾欲护汝,则不快吾意。”宋将军故自负,且欲观客所为,力请客。客不得已,与偕行。将至斗处,送将军登空堡上,曰:“但观之,慎弗声,令贼知也。”

  时鸡鸣月落,星光照旷野,百步见人。客驰下,吹觱篥数声。顷之,贼二十余骑四面集,步行负弓矢从者百许人。一贼提刀突奔客,客大呼挥椎,贼应声落马,马首裂。众贼环而进,客奋椎左右击,人马仆地,杀三十许人。宋将军屏息观之,股栗欲堕。忽闻客大呼曰:“吾去矣。”尘滚滚东向驰去。后遂不复至。

  魏禧论曰:子房得力士,椎秦皇帝博浪沙中。大铁椎其人欤?天生异人,必有所用之。予读陈同甫《中兴遗传》,豪俊、侠烈、魁奇之士,泯泯然不见功名于世者,又何多也!岂天之生才不必为人用欤?抑用之自有时欤?子灿遇大铁椎为壬寅岁,视其貌当年三十,然大铁椎今年四十耳。子灿又尝见其写市物帖子,甚工楷书也。

赏析

【双调】风入松 寓意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杜鹃啼过落花多,天气近清和。道人不管公家事,一樽酒抚掌而歌。吞海壮
怀寂寞,看山老眼摩挲。六龙飞去迅如梭,谁挽鲁阳戈?百年半逐云飞尽,青山
旧白发婆娑。但是石田茅屋,休言金谷铜驼。 寻春不遇
  洞房香冷辟寒犀,花压翠帘低。弱红娇黛春无力,素鸾玉燕斜飞。鸳枕雨
云幽梦,鲛绡风月须题。一声啼画楼西,屈指又春归。等闲老却铅华粉,绿阴
满青子累累。莫问刘晨去远,可怜杜牧来迟。 钱塘即景
  乱云如叶雨如丝,梅子乍青时。小□□□□余事,北窗下美酒盈卮。翠碗蔗
溶蜜汁,銮□藕□□□。□□当户碧参差,掩映万年枝。江南舶棹随风至,乌纱
润白苎滋滋。未拟兰舟避暑,且将纨扇题诗。 题货郎担儿
  杏花天气日融融,香雾蔼帘栊。数声何处蛇皮鼓,琅琅过金水桥东。闺阁唤
回幽梦,街衢忙杀儿童 肚然一叟半龙钟,知是甚家风。担头无限□□物,希奇
样簇簇丛丛。不见木公久矣,可怜多少形容。
赏析

【双调】行香子 别恨

朱庭玉朱庭玉 〔元代〕

烟草萋萋,霜叶飞飞,落闲阶不管狼籍。雁儿才过,燕子先归。盼佳音,无
佳信,误佳期。
  【幺】帘幕空垂,院宇幽凄,步回廊自恨别离。松鬓发,束减腰围。见人
羞,惊人问,怕人知。
  【乔木查】但凭高望远,谩把阑干倚。不信功名犹未已,知他何处也,歌酒
狂迷。
  【天仙令】相思忆,长是泪沾衣。恨满西风,情随逝水,闲恨与闲情,何日
终极。伤心眼前无限景,都撮上愁眉。
  【离亭带歇指煞】橹声齐和归帆急,渔歌渐远鸣榔息。尖青寸碧,遥岑叠
连天际。暮霭生,孤烟起。掩映残霞落日,江上两三家,山前六七里。 寄情
  春满皇州,名遍青楼,二十年旖旎风流。金鞍玉勒,矮帽轻裘。谢娘诗,云
子酿,雪儿讴。
  【乔木查】几愁花病洒,偏甚今番瘦。非是潘郎不奈秋,都因风韵他,引起
闲愁。
  【拨不断】两绸缪,意相投,天然一点芳心透。年纪未三十过二九,多情莺
燕蜂蝶友,速难成就。
  【天仙令】于飞愿,端的几时酬?会语应难,修书问候。铺玉版写银钩,寄
与娇羞。真真的的美眷爱,不尚延由。
  【离亭带歇指煞】休违了剪发燃香咒,莫忘了并枕同衾褥。再休眉期眼约闲
<辶它>逗,娘间阻人调斗,枉教咱千生万受。长办着惜花心,空闲了画眉手。 痴迷
  既不知心,便不知音,既知音岂不知心?文君有意,司马调琴。想从初,思
已往,怨而今。
  【拨不断】泪淋淋,湿离襟,近来憔悴都因您。可是相思况味深,自西风吹
断回文锦,瘦来直恁。
  【天仙令】特然地,这几日越昏沉。鬼病难捱,情怀不禁。自恨咱家,无分
消任。天长地久争奈何,虚度光阴。
  【离亭宴带歇指煞】情知的不是娘拘禁,度量来非为人谗谮。再审小冤家,
不道人图甚。饥不タ进饮食,卧不能安床枕。岂止道忘餐废寝,鬓发已成潘,形
骸俏如沈。
赏析

【双调】清江引_碧山丹房早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碧山丹房早起

翠蓬一壶天地小,又是邯郸道。寻真客到来,梦短人惊觉,冷冷玉望松月晓。

张子坚运判席上三首

功名壮年今皓首,拣得溪山秀。清霜紫蟹肥,细雨黄花瘦,床头一壶新糯酒。

去来去来归去来,菊老青松在。生前酒一杯,死后名千载,淮阴侯不如彭泽宰。

云岩隐居安乐窝,尽把陶诗和。村醪蜜样甜,山栗拳来大,梅窗一炉松叶火。

赏析 注释 译文

梁甫吟

刘基刘基 〔明代〕

谁谓秋月明?蔽之不必一尺翳。
谁谓江水清?淆之不必一斗泥。
人情旦暮有翻覆,平地倏忽成山溪。
君不见桓公相仲父,竖刁终乱齐;
秦穆信逢孙,遂违百里奚。
赤符天子明见万里外,乃以薏苡为文犀。
停婚仆碑何震怒,青天白日生虹蜺。
明良际会有如此,而况童角不辨粟与稊。
外间皇父中艳妻,马角突兀连牝鸡。
以聪为聋狂作圣,颠倒衣裳行蒺藜。
屈原怀沙子胥弃,魑魅叫啸风凄凄。
梁甫吟,悲以凄。
岐山竹实日稀少,凤凰憔悴将安栖!
赏析 注释 译文

卜算子·答施

乐婉乐婉 〔宋代〕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
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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