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州南陵人,字元功。神宗熙宁间进士。调吴江尉,选桂州教授。历任王府记室参军等。徽宗即位,进宝文阁待制兼侍讲,擢中书舍人,修神宗史。迁给事中、翰林学士。后入元祐党籍,罢归。大观三年知太平州,召入觐,极论茶盐法病民。加龙图阁直学士,留守南京。因忤蔡京,终不至大用。以显谟阁学士致仕,卒年七十九。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曰:“在寝。”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又酌曰:“调饮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
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尔饮旷,何也?”曰:“子卯不乐。知悼子在堂,斯其为子卯也大矣!旷也,太师也。不以诏,是以饮之也。”“尔饮调,何也?”曰:“调也,君之亵臣也。为一饮一食忘君之疾,是以饮之也。”“尔饮,何也?”曰:“蒉也,宰夫也,非刀匕是共,又敢与知防,是以饮之也。”平公曰:“寡人亦有过焉,酌而饮寡人。”杜蒉洗而扬觯。公谓侍者曰:“如我死,则必毋废斯爵也!”
至于今,既毕献,斯扬觯,谓之“杜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