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裴宪史之武昌

梁寅 梁寅〔元代〕

观风曾从使君车,改调重来宪府书。宿桨暮吟彭蠡雁,香粳朝饭武昌鱼。

九秋天阔鹰鹯迅,七泽霜严草木疏。幕下羡君多意气,奇才何止百砗磲。

梁寅

梁寅

  梁寅(1303——1389),字孟敬,新喻(今江西省新余市下村镇)人。明初学者。元末累举不第,后征召为集庆路(治所在今江苏南京市,当时辖境相当今南京市及江宁、句容、溧水、溧阳、高淳等县地)儒学训导,晚年结庐石门山,四方士多从学,称其为“梁五经”,著有《石门词》。《明史》有传。元末兵起,明太祖朱元璋征天下名儒修述礼乐时,他被征任,时年已六十有余。在礼局中,讨论精审,诸儒皆为推服。书成后,将就官,他以老病辞,归里。

猜您喜欢
赏析

题齐安城楼

杜牧杜牧 〔唐代〕

呜咽江楼角一声,微阳潋潋落寒汀。
不用凭阑苦回首,故乡七十五长亭。
赏析

韩冬郎即席为诗,相送一座尽惊。他日余方追

李商隐李商隐 〔唐代〕

十岁裁诗走马成,
冷灰残烛动离情。
桐花万里丹山路,
雏凤清于老凤声。
赏析 注释 译文

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注释 译文

晁错论

苏轼苏轼 〔宋代〕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昔者晁错尽忠为汉,谋弱山东之诸侯,山东诸侯并起,以诛错为名;而天子不以察,以错为之说。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不知错有以取之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夫以七国之强,而骤削之,其为变,岂足怪哉?错不於此时捐其身,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楚之命,乃为自全之计,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己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己为难首,择其至安,而遣天子以其至危,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

  当此之时,虽无袁盎,错亦未免於祸。何者?己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将。以情而言,天子固已难之矣,而重违其议。是以袁盎之说,得行於其间。使吴楚反,错已身任其危,日夜淬砺,东向而待之,使不至於累其君,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虽有百盎,可得而间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

赏析 注释 译文

鹦鹉曲·赤壁怀古

冯子振冯子振 〔元代〕

茅庐诸葛亲曾住。早赚出抱膝梁父。笑谈间汉鼎三分,不记得南阳耕雨。叹西风卷尽豪华,往事大江东去。彻如今话说渔樵,算也是英雄了处。
赏析

【南吕】一枝花 安庆湖雪夜

沙正卿沙正卿 〔唐代〕

荒陂寒雁鸣,远树昏鸦噪。断云淮甸阔,残照楚山高。古岸萧萧,败苇折芦
罩,穿林荒径小。水村寒犬吠柴荆,梅岭冻猿啼树杪。
  【梁州】野烟暗迷合渡口,渔灯明照破江皋。溪边望罢归村路。野塘萧索,
暮景寂寥。半间草厦,一榻橛床。冷清清伴我萧条,到黄昏恶限才交。ゐ惶运环
海般相连,烦恼乡石城般围绕,离愁阵铁壁般坚牢。怎生,得逃?百千般无计把
凄凉傲,愁恰去闷来到。愁和闷共凄凉厮缠缴,不离我周遭。
  【三煞】安排下孤闷供诗料,收拾聚闲愁注酒瓢,假开怀直饮得醉。独
拥衾,都忘尽伤心怀抱,才睡美又还闹,篱畔筛风竹韵敲,惊梦无聊。
  【二煞】破窗鸣雨霰风犹恶,漏屋垂冰蚕冻未消,梦回酒醒越难熬。万籁皆
鸣,更一点残灯斜照。供愁恨献烦恼,破思虑忧愁厮定害,暗消了年少。
  【尾】黄昏时春色生容貌,清镜晓秋霜点鬓毛。愁虽是多,恨也不少。衰了
潘容,瘦了沈腰。镜里端详,心下暗约。端详罢怎不教我心焦,则一夜剩添十岁
老。
赏析 注释 译文

忆江南·歌起处

王世贞王世贞 〔明代〕

歌起处,斜日半江红。柔绿篙添梅子雨,淡黄衫耐藕丝风。家在五湖东。
赏析 注释 译文

殿前欢·次酸斋韵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钓鱼台,十年不上野鸥猜。白云来往青山在,对酒开怀。欠伊周济世才,犯刘阮贪杯戒,还李杜吟诗债。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晚归来,西湖山上野猿哀。二十年多少风流怪,花落花开。望云霄拜将台。袖星斗安邦策,破烟月迷魂寨。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赏析

红林檎近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飞絮迷芳意,落梅销暗香。皓鹤唳空碧,白鸥避寒塘。妨它踏青斗草,便放晓日东窗。先自懒弄晨妆。
谁奈靓笙簧。望帘寻酒市,看钓认渔乡。控持紫燕,芹泥未上雕梁。想梁园谢馆,群花较晚,但陪玉树频举觞。
赏析

浣溪沙(武康社日)

毛滂毛滂 〔宋代〕

碧户朱窗小洞房。玉醅新压嫩鹅黄。半青橙子可怜香。
风露满帘清似水,笙箫一片醉为乡。芙蓉绣冷夜初长。
© 2023 盛久古诗词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