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三桂亭

陈尧咨 陈尧咨〔宋代〕

不誇六印满腰悬,二顷仍寻负郭田。当日弟兄皆刷羽,如今鸿雁尽摩天。

扶疏已问新栽柳,清浅犹寻旧漱泉。大尹今来还又去,夕阳旌旆复翩翩。

陈尧咨

陈尧咨

陈尧咨(970—1034),宋代官员、书法家。字嘉谟,北宋阆州阆中人。陈省华第三子,陈尧叟、陈尧佐弟。真宗咸平三年进士第一,状元。历官右正言、知制诰、起居舍人、以龙图阁直学士知永兴军、陕西缘边安抚使、以尚书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翰林学士、武信军节度使、知天雄军,卒谥康肃,所以又叫陈康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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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对酒五首 其二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随富随贫且欢乐,不开口笑是痴人。

赏析 注释 译文

与元九书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月日,居易白。微之足下:自足下谪江陵至于今,凡枉赠答诗仅百篇。每诗来,或辱序,或辱书,冠于卷首,皆所以陈古今歌诗之义,且自叙为文因缘,与年月之远近也。仆既受足下诗,又谕足下此意,常欲承答来旨,粗论歌诗大端,并自述为文之意,总为一书,致足下前。累岁已来,牵故少暇,间有容隙,或欲为之;又自思所陈,亦无出足下之见;临纸复罢者数四,卒不能成就其志,以至于今。

  今俟罪浔阳,除盥栉食寝外无余事,因览足下去通州日所留新旧文二十六轴,开卷得意,忽如会面,心所畜者,便欲快言,往往自疑,不知相去万里也。既而愤悱之气,思有所浊,遂追就前志,勉为此书,足下幸试为仆留意一省。

  夫文,尚矣,三才各有文。天之文三光首之;地之文五材首之;人之文《六经》首之。就《六经》言,《诗》又首之。何者?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上自圣贤,下至愚騃,微及豚鱼,幽及鬼神。群分而气同,形异而情一。未有声入而不应、情交而不感者。

  圣人知其然,因其言,经之以六义;缘其声,纬之以五音。音有韵,义有类。韵协则言顺,言顺则声易入;类举则情见,情见则感易交。于是乎孕大含深,贯微洞密,上下通而一气泰,忧乐合而百志熙。五帝三皇所以直道而行、垂拱而理者,揭此以为大柄,决此以为大窦也。故闻“元首明,股肱良”之歌,则知虞道昌矣。闻五子洛汭之歌,则知夏政荒矣。言者无罪,闻者足诫,言者闻者莫不两尽其心焉。

  洎周衰秦兴,采诗官废,上不以诗补察时政,下不以歌泄导人情。用至于谄成之风动,救失之道缺。于时六义始剚矣。《国风》变为《骚辞》,五言始于苏、李。《诗》、《骚》皆不遇者,各系其志,发而为文。故河梁之句,止于伤别;泽畔之吟,归于怨思。彷徨抑郁,不暇及他耳。然去《诗》未远,梗概尚存。故兴离别则引双凫一雁为喻,讽君子小人则引香草恶鸟为比。虽义类不具,犹得风人之什二三焉。于时六义始缺矣。晋、宋已还,得者盖寡。以康乐之奥博,多溺于山水;以渊明之高古,偏放于田园。江、鲍之流,又狭于此。如梁鸿《五噫》之例者,百无一二。于时六义浸微矣!陵夷至于梁、陈间,率不过嘲风雪、弄花草而已。噫!风雪花草之物,三百篇中岂舍之乎?顾所用何如耳。设如“北风其凉”,假风以刺威虐;“雨雪霏霏”,因雪以愍征役;“棠棣之华”,感华以讽兄弟;“采采芣苡”,美草以乐有子也。皆兴发于此而义归于彼。反是者,可乎哉!然则“余霞散成绮,澄江净如练”,“归花先委露,别叶乍辞风”之什,丽则丽矣,吾不知其所讽焉。故仆所谓嘲风雪、弄花草而已。于时六义尽去矣。

  唐兴二百年,其间诗人不可胜数。所可举者,陈子昂有《感遇诗》二十首,鲍防《感兴诗》十五篇。又诗之豪者,世称李、杜。李之作,才矣!奇矣!人不迨矣!索其风雅比兴,十无一焉。杜诗最多,可传者千余首。至于贯穿古今,覙缕格律,尽工尽善,又过于李焉。然撮其《新安》、《石壕》、《潼关吏》、《芦子关》、《花门》之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句,亦不过十三四。杜尚如此,况不迨杜者乎?仆常痛诗道崩坏,忽忽愤发,或废食辍寝,不量才力,欲扶起之。嗟乎!事有大谬者,又不可一二而言,然亦不能不粗陈于左右。

  仆始生六七月时,乳母抱弄于书屏下,有指“之”字、“无”字示仆者,仆口未能言,心已默识。后有问此二字者,虽百十其试,而指之不差。则知仆宿习之缘,已在文字中矣。及五六岁,便学为诗。九岁谙识声韵。十五六,始知有进士,苦节读书。二十已来,昼课赋,夜课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至于口舌成疮,手肘成胝。既壮而肤革不丰盈,未老而齿发早衰白;瞀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中者,动以万数,盖以苦学力文之所致,又自悲。

  家贫多故,二十七方从乡赋。既第之后,虽专于科试,亦不废诗。及授校书郎时,已盈三四百首。或出示交友如足下辈,见皆谓之工,其实未窥作者之域耳。自登朝来,年齿渐长,阅事渐多。每与人言,多询时务;每读书史,多求理道。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是时皇帝初即位,宰府有正人,屡降玺书,访人急病。

  仆当此日,擢在翰林,身是谏官,月请谏纸。启奏之间,有可以救济人病,裨补时阙,而难于指言者,辄咏歌之,欲稍稍进闻于上。上以广宸听,副忧勤;次以酬恩奖,塞言责;下以复吾平生之志。岂图志未就而悔已生,言未闻而谤已成矣!

  又请为左右终言之。凡闻仆《贺雨诗》,众口籍籍,以为非宜矣;闻仆《哭孔戡诗》,众面脉脉,尽不悦矣;闻《秦中吟》,则权豪贵近者,相目而变色矣;闻《登乐游园》寄足下诗,则执政柄者扼腕矣;闻《宿紫阁村》诗,则握军要者切齿矣!大率如此,不可遍举。不相与者,号为沽誉,号为诋讦,号为讪谤。苟相与者,则如牛僧孺之诫焉。乃至骨肉妻孥,皆以我为非也。其不我非者,举世不过三两人。有邓鲂者,见仆诗而喜,无何鲂死。有唐衢者,见仆诗而泣,未几而衢死。其余即足下。足下又十年来困踬若此。呜呼!岂六义四始之风,天将破坏,不可支持耶?抑又不知天意不欲使下人病苦闻于上耶?不然,何有志于诗者,不利若此之甚也!然仆又自思关东一男子耳,除读书属文外,其他懵然无知,乃至书画棋博,可以接群居之欢者,一无通晓,即其愚拙可知矣!初应进士时,中朝无缌麻之亲,达官无半面之旧;策蹇步于利足之途,张空拳于战文之场。十年之间,三登科第,名落众耳,迹升清贯,出交贤俊,入侍冕旒。始得名于文章,终得罪于文章,亦其宜也。

  日者闻亲友间说,礼、吏部举选人,多以仆私试赋判为准的。其余诗句,亦往往在人口中。仆恧然自愧,不之信也。及再来长安,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欲聘倡妓,妓大夸曰:“我诵得白学士《长恨歌》,岂同他哉?”由是增价。又足下书云:到通州日,见江馆柱间有题仆诗者。何人哉?又昨过汉南日,适遇主人集众娱乐,他宾诸妓见仆来,指而相顾曰:此是《秦中吟》、《长恨歌》主耳。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凡乡校、佛寺、逆旅、行舟之中,往往有题仆诗者;士庶、僧徒、孀妇、处女之口,每有咏仆诗者。此诚雕篆之戏,不足为多,然今时俗所重,正在此耳。虽前贤如渊、云者,前辈如李、杜者,亦未能忘情于其间。

  古人云:“名者公器,不可多取。”仆是何者,窃时之名已多。既窃时名,又欲窃时之富贵,使己为造物者,肯兼与之乎?今之屯穷,理固然也。况诗人多蹇,如陈子昂、杜甫,各授一拾遗,而屯剥至死。孟浩然辈不及一命,穷悴终身。近日孟郊六十,终试协律;张籍五十,未离一太祝。彼何人哉!况仆之才又不迨彼。今虽谪佐远郡,而官品至第五,月俸四五万,寒有衣,饥有食,给身之外,施及家人。亦可谓不负白氏子矣。微之,微之!勿念我哉!

  仆数月来,检讨囊帙中,得新旧诗,各以类分,分为卷目。自拾遗来,凡所遇所感,关于美刺兴比者;又自武德至元和,因事立题,题为“新乐府”者,共一百五十首,谓之"讽谕诗"。又或退公独处,或移动病闲居,知足保和,吟玩性情者一百首,谓之”闲适诗“。又有事物牵于外,情理动于内,随感遇而形于叹咏者一百首,谓之”感伤诗“。又有五言、七言、长句、绝句,自一百韵至两百韵者四百余首,谓之”杂律诗“。凡为十五卷,约八百首。异时相见,当尽致于执事。

  微之,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仆虽不肖,常师此语。大丈夫所守者道,所待者时。时之来也,为云龙,为风鹏,勃然突然,陈力以出;时之不来也,为雾豹,为冥鸿,寂兮寥兮,奉身而退。进退出处,何往而不自得哉!故仆志在兼济,行在独善,奉而始终之则为道,言而发明之则为诗。谓之讽谕诗,兼济之志也;谓之闲适诗,独善之义也。故览仆诗者,知仆之道焉。其余杂律诗,或诱于一时一物,发于一笑一吟,率然成章,非平生所尚者,但以亲朋合散之际,取其释恨佐欢,今铨次之间,未能删去。他时有为我编集斯文者,略之可也。

  微之,夫贵耳贱目,荣古陋今,人之大情也。仆不能远征古旧,如近岁韦苏州歌行,才丽之外,颇近兴讽;其五言诗,又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今之秉笔者谁能及之?然当苏州在时,人亦未甚爱重,必待身后,人始贵之。今仆之诗,人所爱者,悉不过杂律诗与《长恨歌》已下耳。时之所重,仆之所轻。至于讽谕者,意激而言质;闲适者,思澹而辞迂。以质合迂,宜人之不爱也。今所爱者,并世而生,独足下耳。然百千年后,安知复无如足下者出,而知爱我诗哉?故自八九年来,与足下小通则以诗相戒,小穷则以诗相勉,索居则以诗相慰,同处则以诗相娱。知吾罪吾,率以诗也。

  如今年春游城南时,与足下马上相戏,因各诵新艳小律,不杂他篇,自皇子陂归昭国里,迭吟递唱,不绝声者二十里余。攀、李在傍,无所措口。知我者以为诗仙,不知我者以为诗魔。何则?劳心灵,役声气,连朝接夕,不自知其苦,非魔而何?偶同人当美景,或花时宴罢,或月夜酒酣,一咏一吟,不觉老之将至。虽骖鸾鹤、游蓬瀛者之适,无以加于此焉,又非仙而何?微之,微之!此吾所以与足下外形骸、脱踪迹、傲轩鼎、轻人寰者,又以此也。

  当此之时,足下兴有余力,且欲与仆悉索还往中诗,取其尤长者,如张十八古乐府,李二十新歌行,卢、杨二秘书律诗,窦七、元八绝句,博搜精掇,编而次之,号为《元白往还集》。众君子得拟议于此者,莫不踊跃欣喜,以为盛事。嗟乎!言未终而足下左转,不数月而仆又继行,心期索然,何日成就?又可为之太息矣!

  仆常语足下,凡人为文,私于自是,不忍于割截,或失于繁多。其间妍媸,益又自惑。必待交友有公鉴无姑息者,讨论而削夺之,然后繁简当否,得其中矣。况仆与足下,为文尤患其多。己尚病,况他人乎?今且各纂诗笔,粗为卷第,待与足下相见日,各出所有,终前志焉。又不知相遇是何年,相见是何地,溘然而至,则如之何?微之知我心哉!

  浔阳腊月,江风苦寒,岁暮鲜欢,夜长少睡。引笔铺纸,悄然灯前,有念则书,言无铨次。勿以繁杂为倦,且以代一夕之话言也。

  居易自叙如此,文士以为信然。

赏析

【仙吕】赏花时

杨果杨果 〔元代〕

秋水粼粼古岸苍,萧索疏篱偎短冈。山色日微茫,黄花绽也,妆点马蹄香。

【胜葫芦】见一簇人家入屏帐,竹篱折,补苔墙,破设设柴门上张着破网。几间茅屋,一竿风旆,摇曳挂长江。

【赚尾】晚风林,萧萧响,一弄儿凄凉旅况。见壁指一似桑榆侵着道旁,草桥崩柱摧梁。唱道向红蓼滩头,见个黑足吕的渔翁鬓似霜。靠着那驼腰拗桩,瘿累垂脖项,一钩香饵钓斜阳。水到湍头燕尾分,桥掂河梁龙背稳。流水绕孤村,残霞隐隐,天际褪残云。

【幺】客况凄凄又一春,十载区区已四旬。犹自在红尘,愁眉镇锁,白发又添新。

【煞尾】腹中愁,心间闷,九曲柔肠闷损。白日伤神犹自轻,到晚来更关情。唱道则听得玉漏声频,搭伏定鲛绡枕头儿盹。客窗夜永,有谁人存问?二三更睡不得被儿温。花点苍苔绣不匀,莺唤垂杨语未真。帘幕絮纷纷,日长人困,风暖兽烟喷。

【幺】一自檀郎共锦衾,再不曾暗掷金钱卜远人。香脸笑生春,旧时衣裉,宽放出二三分。

【赚煞尾】调养就旧精神,妆点出娇风韵,将息划损苔墙玉笋。拂掉了香冷妆奁宝鉴尘,舒开系东风两叶眉颦。晓妆新,高绾起乌云。再不管暖日朱帘鹊噪频,从今听鸦鸣不嗔。灯花谁信,一任教子规声啼破海棠魂。丽人春风三月天,准备西园赏禁烟。院宇立秋千,桃花喷火,杨柳绿如烟。

【幺】倚定门儿语笑喧,来往星眸厮顾恋。彼各正当年,花阴柳影,月底共星前。

【尾】口儿口店,心儿怨,时急难寻轻便。天也似闲愁无处展,蘸霜毫写满云笺。唱道各办心坚,休教万里关山靠梦传。不是双生自专,小卿紧劝,只休教花残莺老了丽春园。

赏析

【正宫】醉太平 重九无酒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酿寒风似刮,催诗雨如麻,东篱寂寞旧栽花,上心来闷杀。孟参军整乌纱低
首频嗟呀,陶县令掩柴扉缄口慵攀话,苏司业检奚囊弹指告消乏,白衣人在那答? 约游春友不至效张鸣善句里用韵
  芳尘滚滚,香雾氲氲,东风何地不精神?流莺也唤人。柳屯云护城两岸黄
金嫩,杏酣春映山村万树胭脂喷,草铺茵绕湖滨一片绿绒新,不闲游是蠢。 又
  轮蹄冗杂,罗绮交加,东风何地不繁华,庄农也戏耍。倚<谷含><谷牙>恶
牙槎老树临溪汊,闹唧喳隔幽花鸟鸣山凹,荡光滑乱明霞流水绕天涯,不闲游
是傻。 书所见
  二八年艳娃,五百载冤家,海棠庭院玩韶华,无褒弹的俊雅。脸慵搽倚窗纱
翠袖冰绡帕,步轻踏ネ尘沙锦幼凌波袜,笑生花唤烹茶檀口玉粳牙,美人图是
假。 闺情
  惜花人那厢?吹箫伴谁行?好春光翻做了恶风光,三般愁怎当?入兰房恰昏
黄画角偏嘹亮,掩纱窗未思量杜宇先悲怆,上牙床正ゐ惶铁马儿越叮当,不伤
心是谎。 嘲秀才上花台
  生居在孔门,供养甚花神,今年撞入翠红裙,被虔婆每议论。星里来月里去
又笑书生嫩,多则与少则许又骂酸丁吝,寝不言食不语又道秀才村,我可甚文章
立身! 风浪士子
  丢开了砚台,撇下了书册,向花街柳陌把身挨,兀的不俊哉。将皂环绦拴一
个合欢带,白罗袍绣一道开山额,素瑶琴雕一面教坊牌,这的是顽顽秀才。
赏析

【双调】落梅风_玉果山先上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玉果山先上寻梅

随明月,过小桥,记年时杖藜曾到。倚东风一枝斜更好,玉生香有谁索笑?

禹寺见梅

蒲团厚,纸帐新,不奢华自然风韵。小窗见梅如故人,亚冰梢月斜云褪。

冬夜

更阑后,雁过也,梦不成小窗寒夜。伴离人落梅香带雪,半帘风一钩新月。

别会稽胡使君

载酒人何处?倚阑花又开,忆秦娥远山眉黛。锦云香鉴湖宽似海,还不了五年诗债。

废园湖石

芭蕉畔,杨柳边,想当时玉人娇面。十年旧题漫翠藓,倚高寒夏云一片。

歌姬张氏睡起

瑶池上,翠槛边,笑当时六郎娇面。行云梦回眉黛浅,枕痕香睡红一线。

叹世和刘时中

土库千年调,金疮百战功,叹兴亡一场春梦。卧白云北邙山下冢,信虚名得来无用。

闲居

看云坐,听雨眠,鹤飞归老梅庭院。青山隐居心自远,放浪他柳莺花燕。

西园春暮

伤春瘦,望远愁,掩朱门碧苔生甃。绕西园旋呼花下酒,海棠飞牡丹厮够。

睡起

拢钗燕,鞿绣鸳,卷朱帘绿阴庭院。奈何天不教人醉眠,打新荷雨声一片。

东嘉缘野桥

渔榔静,雁字斜,柳阴疏藕花初谢。小阑干画桥横缘野,忆西湖月明秋夜。

闲闲亭上

鱼吹沫,鹤弄影,洗秋云玉波如镜。闲闲小亭风日冷,竹千竿绿苔三径。

和崔雪竹

依村店,驻小车,玉骢嘶绣鞍初卸。琵琶乱弹人醉也,雁云高蓟门秋月。

春情

桃花面,柳叶眉,小亭台锁红关翠。孤帏玉人初睡起,不平他锦鸳成对。

胡贵卿席上

宜春令,消夜图,锦橙开噀人香雾。梅花月边同笑语,不寻思灞桥诗句。

秋望

干荷叶,脆柳枝,老西风满襟秋思。盼来书王人憔悴死,界青大雁飞一字。

忆别

啼红袖,识锦图,记临行雨花风絮。平安字书曾寄与,题名在凤鸾双处。

和卢彦威学士

貂裘敝,骢马骄,雪花飞蓟门寒到。雁儿几声南去了,也教他玉人知道。

肃斋翁命赋狮橘

生狞面黄金兽,蜜多心白玉浆。吼千林月寒霜降,绕维摩万八千佛供床,喷清香九重天上。

赏析 注释 译文

忆秦娥·花似雪

方以智方以智 〔明代〕

花似雪,东风夜扫苏堤月。苏堤月,香销南国,几回圆缺?
钱塘江山潮声歇,江边杨柳谁攀折?谁攀折,西陵渡口,古今离别。
赏析

醉太平·江口醉后作

陈维崧陈维崧 〔清代〕

钟山后湖,长干夜乌。
齐台宋苑模糊,剩连天绿芜。
估船运租,江楼醉呼。
西风流落丹徒,想刘家寄奴。
赏析 注释 译文

浪淘沙·红影湿幽窗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红影湿幽窗,瘦尽春光。雨余花外却斜阳。谁见薄衫低髻子,抱膝思量。
莫道不凄凉,早近持觞。暗思何事断人肠。曾是向他春梦里,瞥遇回廊。
赏析 注释 译文

贺新郎·甚矣吾衰矣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邑中园亭,仆皆为赋此词。一日,独坐停云,水声山色,竞来相娱。意溪山欲援例者,遂作数语,庶几仿佛渊明思亲友之意云。

甚矣吾衰矣。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问何物、能令公喜?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
一尊搔首东窗里。想渊明《停云》诗就,此时风味。江左沉酣求名者,岂识浊醪妙理。回首叫、云飞风起。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知我者,二三子。

赏析

贺新郎(僧如梵摘阮)

李好古李好古 〔宋代〕

人物风流远。忆当年、江东跌宕,知音南阮。惯倚胡床闲寄傲,妥腹难凭琴桉。妙制拥、银蟾光满。千古不传谁好事,忽茂陵、金碗人间见。轻擘动,思无限。
长安钗鬓春横乱。仿规模、红绦带拨,媚深情浅。安识高山流水趣,儿女空传恩怨。使得似、支郎萧散。听到三闾沈绝处,惨悲风、摇落寒江岸。不肠断,也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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