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出玉花 青峰

丘处机 丘处机〔宋代〕

云收雨霁。露出青峰寒骨势。野静天空。岌岌高横碧落中。南溪无景。与尔炎天销日永。永日题诗。不赋闲愁只赋伊。
丘处机

丘处机

丘处机(1148年—1227年),字通密,道号长春子,登州栖霞(今属山东省)人,道教全真道掌教、真人、思想家、政治家、文学家、养生学家和医药学家。丘处机为南宋、金朝、蒙古帝国统治者以及广大人民群众所共同敬重,并因以74岁高龄而远赴西域劝说成吉思汗止杀爱民而闻名世界(行程35000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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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仙吕】醉扶归_秃指甲十指

关汉卿关汉卿 〔元代〕

秃指甲

十指如枯笋,和袖捧金樽;搊杀银筝字不真,揉痒天生钝。纵有相思泪痕,索把拳头揾。

赏析

【南吕】一枝花_平林暮霭收

奥敦周卿奥敦周卿 〔元代〕

平林暮霭收,远树残霞敛。疏星明碧汉,新月转虚檐。院宇深严,人寂静门初掩,控金钩垂绣帘。喷宝兽香篆初残,近绣榻灯光乍闪。

【梁州】一会客上心来烦烦恼,恨不得没人处等等潜潜。想俺闷乡中直恁欢娱俭。本是连枝芳树,比翼鸣鹣,尺紧他遭坎坷,俺受拘箝。致欠得万种愁添,不离了两叶眉尖。自揽场不成不就姻缘,自把些不死不活病染,自担着不明不暗淹煎。情思,不欢。这相思多敢是前生欠,憔翠损杏桃脸。一任教梅香冷句儿口店,苦痛淹淹。

【尾】蓝桥平地风浪险,袄庙腾空烈火炎。不由我意儿想,心儿思,口儿念。央及煞玉纤纤,纤纤,不住的偷弹泪珠点。

赏析

【中吕】朱履曲_归兴堂上先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归兴

堂上先生解印,松边雅子迎门,归来不管晋无人。蓉花新伴等,鹅鸭旧比邻,怕称呼陶令尹。

山中书事

一梦黄梁高枕,千年《白雪》遗音,野猿嗔客访云林、瓦沟弹桂子,石磴拂松阴,仙翁留共饮。

秋江晚兴

雨骤风狂已过,酒朋诗伴无多,一舸飘然占烟波。新炊菰米饭,道和竹枝歌,芦花深处躲。

湖上有感

玉雪亭前老树,翠烟桥外平芜,物是人非谩嗟吁。海榴曾结子,江燕几将雏,名园三换主。

山中晚秋

云顶陈抟高枕,山头杜甫长吟,秋客无风到西林。泉鸣溪漱玉,菊老地铺金,叶红山衣锦。

烂柯洞

永日长闲福地,清风自掩岩扉,樵翁随得道童归。苍松林下月,白石洞中棋,碧云潭上水。

春晚

朝雨过红销锦障,晚风狂香散珠囊,杜鹃声里又斜阳。三月当三十日,一醉抵一千场,绿阴浓芳草长。

仙游二首

题姓字《列仙后传》,寄情怀《秋水》全篇,玲珑花月小壶天。煮黄金还酒债,种白天结仙缘,袖青蛇口阆苑。

伙火山中丹灶,顺流溪上诗飘,鹤声吹过紫云桥。苔封山径冷,松倚石床高,花藏仙洞小。

赏析

【南吕】一枝花_咏庄宗行乐

马致远马致远 〔元代〕

咏庄宗行乐

宠教坊荷叶杯,踏金顶莲花爨;常忘了治国心,背记了《谒食酸》。镜新磨无端,把李天下题名儿唤。但传喧声口賴里喘。教得些年小的宫娥都唱,喜春来和风渐暖。

【梁州】听得那静鞭响燋燋聒聒,听得杖鼓鸣恰早喜喜欢欢。近着那独杨宫创盖一座宜春馆。则这是治梨园的周武,掌乐府的齐桓。向三垂岗左右、湖柳坡周遭,则见沙场上白骨漫漫,别人见心似锥剜。那里也石敬瑭前部先锋,周德威行营的总管?那里也二皇兄乐乐停鉴?这社稷则是覆盆硗梁江山,生纽做宋天下,结髦儿是狗家疃,投至刹了朱温、坏了黄巢、占得汴梁、刚得那半载儿忄匆宽。

【隔尾三煞】不肯省刑法、薄税敛、新条款,每每殢酒色、恋徘优,恣淫乱。国政民修心无叛,可惜英君十三,上石门寺里保驾,朱节儿镇谋十五载,朝属梁,暮属晋,刚挣揣得个散令伶官。

【二】内藏院本三千段,抹上搽炭数百般,愿求在坐一席欢。天子龙袍扇面儿也待团圞,贯金线细沿伴。它那里颤颤巍巍带着一顶爨巾,知它是何代衣冠。

【尾】迟和疾内藏库内无了歪镘;早晚,尚书省散了些火伴。守下次的官家等交搀,做杂剧那院酸,拴些艳段。我则怕长朝殿里勾栏儿做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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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露白蟾明又到秋

顾敻顾敻 〔五代〕

露白蟾明又到秋,佳期幽会两悠悠,梦牵情役几时休?
记得泥人微敛黛,无言斜倚小书楼,暗思前事不胜愁!
赏析

定风波·未问兰因已

况周颐况周颐 〔清代〕

未问兰因已惘然,垂杨西北有情天。
水月镜花终幻迹,赢得,半生魂梦与缠绵。
户网游丝浑是罥,被池方锦岂无缘?
为有相思能驻景,消领,逢春惆怅似当年。

赏析 注释 译文

点绛唇·饯春

王鹏运王鹏运 〔清代〕

抛尽榆钱,依然难买春光驻。依春无语,肠断春归路。春去能来,人去能来否?长亭暮,乱山无数。只有鹃声苦。

赏析 注释 译文

忆江南·多少恨

李煜李煜 〔五代〕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赏析

踏莎行(赠周节推宠姬)

刘镇刘镇 〔宋代〕

兰斛藏香,梅瓶浸玉。炉烟半袅屏山曲。谁烧银烛照黄昏,有人正倚萧萧竹。
白雪歌翻,红牙板促。周郎自是难回目。禁寒不饮告推人,春风吹聚眉尖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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